丽江天气多古怪。前一刻还艳阳高照,转眼间又大雨倾盆。来在也有两个月了,唯一不会迷路的地方只有寝室。古城去了四五次,新鲜感渐次褪去,抛去最初的新奇与激动,剩下的只有行走。没有惊奇,没有想法。缓缓而行,不求深刻,只求简单。
石板路被千千万万的过客有鞋子打磨的很是光滑,像一块块雍容的玛瑙,深深浅浅地嵌入了大地起伏的胸膛。街道两边是纳西族的木楼,很古朴。瓦檐处多多少少的缀挂着几缕银白的蛛丝。四方街里总是很热闹。商贩们要价总是很高,庆幸的是可以杀价,一番“血战”下来,往往是以三分之一的价钱拿下来。无论衣饰还是小吃都很“名族风”东巴文字仿佛在娓娓述说某些遥远的愿望和不灭的誓言。
古城里多半是前店后场。常常能看见店主边做边卖,或是前后院的跑。姜糖和糍粑是最常见的小吃,都是现做现卖。在姜糖铺子里,总能看见粗壮黝黑的汉子拉伸着珍珠白的糖坯。肌理分明的手臂前后摆动,姜那特有的清爽和着糖的甘甜慢慢飘散开来。
早晨,有老夫老妻在巷角摆摊卖早点。有糍粑,油条和米粥。上次吃早点时,看到两个金发碧眼的背包族。老夫老妻很平静的向他们介绍着糍粑:Li jiang Pizza。
哦,这里老外很多,多的就像马路上的电线杆子。一个一个,又高又大。国内的背包族也不少。一个背包,一张地图,远方在他们的世界里都是那么触手可及。真是羡慕他们,自由又放达。
这世上总有一种人,他们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,为自己而全然绽放。这种人,要么成为一个疯子,要么成就一段传奇。癫狂难收,传奇如厮。那灼热的撒哈拉之恋,也只有三毛这般多情而不羁的女子才配拥有。高亢的吉普赛歌谣在天空中自由的回荡:时间是用来流浪的,身躯是用来相爱的,生命是用来遗忘的,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。荷西三毛,三毛荷西。沙漠里还有谁愿意为她种玫瑰。
人生苦短,何必枉然。如果仰慕远方,就背起行囊,圆满自己流浪的梦。叮咚又起,有是落雨。丽江总是这样,今朝落花雨,满城流水香。
09工管二班 臧群